Teresa

【双聂】谷雨

情人节贺文 

骨科注意!!!!

OOC流水账肉 

非人类AU 龙 


外链:小黄车

【双聂】清明

双聂x亲情向 微妙的爱情

补全了清明 不会写古风 尴尬了 怎么说 OOC肯定的了



聂怀桑今年的生日有点意思,他瞎了。他失明没多久,三天不到,听医生的意思应该在明天晚上就能恢复。


这次失明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给他下药的人想要趁他看不见杀了他,但被聂怀桑安排好的护卫一刀砍了头。他中毒是为了让对方放松警惕,毕竟他早就想把这个家族清理了,只是对方太过谨慎一直没露出马脚,也就只有他失明了才让对方认为胜卷在握。刺客一死,聂怀桑便带着尸首和护卫亲自上门算账了,他当着家主的面把整个家族的人的眼睛都挖了出来,自然不是他动手,他没有杀任何一个人,甚至贴心的为所有人止了血。最后家主跪下来咬着牙给自己说感谢,聂怀桑一脸惶恐让人把家主扶起来,用手摸了摸家主的脸,停在一双眼睛上,声音里透着对长辈的尊敬,“大人真让人羡慕啊,还能看得见,既然能看得见,该明白的还是要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要不然这眼睛还不如瞎了呀。”话罢拍了下家主的肩膀,聂怀桑在护卫的搀扶下走了。


他原本做好了换眼睛的准备,但医生说不出四天就能恢复,他晃了晃扇子,点点头回屋了。


他再出屋已经是第三天他的生日了,他给门口的护卫打了声招呼,让他把今天上门的人都辞了,就说他身体不适。然后叫了家仆把自己扶着去了祠堂。他打发走了家仆,一个人摸索着跪在了聂家祖祖辈辈面前。一句话没说只是跪了一天。


腿也麻了,人也跪不住了。聂怀桑也没挣扎,倒在了聂家灵牌前面。他今年不小了,当上聂家家主好多年,窝囊了那么些年,出息了这么些年。现在还剩下很多年,他要继续走下去。为了聂家,为了大哥。还有自己心里的野望。


“哈哈,大哥,爹,你们肯定想不到怀桑现在这个样子,可怜兮兮的倒在你们面前。”还是个瞎子,喉咙突然哽塞,聂怀桑脸贴着冰冷的地,不料哭了出来。他本没这意思,只是瞎了眼,人难免想的多了些。


突然一把刀抵在了他的脖子上,聂怀桑愣了一下,这里不可能有刺客进来。他收住了颤抖的声音,道:“可否换个地方?别把血溅到这里。”温和的像在和老友说话。


来人没说话,聂怀桑能感觉到刀颤了一下,似乎在犹豫什么,“我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但如果你想要我的命,拿去便是,只是别在这。”


还是没有回应,聂怀桑疑惑的扭了头,凭感觉望向了那个人的方向,刀颤得更厉害了,好像想要收回去。“你不必害怕,放了我,我会告诉他们别伤你,而且你可以告诉你需要什么。”


“……怀桑?”那个人疑惑的说道,似乎对眼前的人感到难以置信。


多年未听过的声音,聂怀桑气得身体颤抖,甚至说不出话来。他攥紧拳头,气急反笑:“你好大的胆子。”


聂明玦还是没有收回刀,他今早听家仆说有个人在祠堂突然出现,让他赶紧去看看,过来见到一个穿着聂家服饰的男人趴在地上毫无形象,双眼被黑布蒙着,似乎在哭,他立刻拔刀抵住男人的脖子,他不认识这样打扮的人,却总有种熟悉感。在男人扭头看向他时,他才反应过来,这是他弟弟聂怀桑。但这不可能,他弟弟现在应该在姑苏,而且也没有这么大的年纪。这个人到底是谁。聂明玦皱着眉,什么叫做好大的胆子,这是他聂家的地方,他一个陌生人凭空出现在聂家的祠堂里,聂明玦没一刀砍下去已经算客气的了,他没好气的说道:“你是谁,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聂家的祠堂里?”


“我是谁?你扮成大哥的样子难道还不知道我是谁?”聂怀桑笑着,他用手抓住了抵着他脖子的刀,硬生生把刀挪开了,手上鲜血直流,“你以为扮成大哥的样子,我就不会杀你了吗?你还真当我是个一点灵力都没有的宗主啊。”


聂明玦不明白的说道:“你是怀桑?”


聂怀桑一时不知道该对这个杀手的反应做何表态,他站起身子,咬着牙硬是没让跪了一晚的身子摔倒。他其实真的打不过来暗杀他的人,撑死拖些时间等护卫来救他,但现在这个状况怕是护卫已经被杀了,他只能装装样子,多活一秒是一秒,让他想想该怎么办,杀手这个奇怪的问题他没有料想到,他从怀中抽出扇子,故作淡定的扇了两下,手上痛得要死,他忍着疼痛回答:“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聂家有个秘术在某个特定的时间可以打破天地的禁锢,回到过去,怀桑你该不会用了那个秘术吧?那是禁术!”


严厉的口吻和大哥以前一模一样,聂怀桑有些恍惚,他差点着了道,“别演了……”他的话还没说完,受伤的手腕突然被那人抓住,一股熟悉的灵力扑面而来,是大哥的灵力。他颤抖的把扇子脱了手,用未被握住的手去摸那人的脸,动作轻柔的把聂明玦逗的痒。


“怀桑,你的眼睛怎么回事?被人陷害了吗?怎么这么大了连自己都护不住。”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逗笑了聂怀桑,这样是在以前,他肯定抱着大哥的腿哭出了声。


“大哥,我…我疼。”他不自知的放柔了声音,带着鼻音,像个小孩子一样在撒娇。


聂明玦看着眼前应该已经而立之年的聂怀桑还是一副窝囊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自己怕是已经不在了,要不然怀桑的眼睛怎么会失明。聂怀桑手上的鲜血流到了聂明玦的袖口,这要赶紧包扎,“走,先给你包扎。”


说着就要拽聂怀桑走,聂怀桑刚刚强忍着不适才站直身子,现在被这样一拽,那能站稳,直接腿一软要摔在地上,聂明玦眼疾手快把聂怀桑抱在了怀里,他弟弟现在虽然比他大了不少,但还是没他高,身子也轻的不行。


“你看你这个样子!”


被搂在怀里的聂怀桑听着大哥生气,连忙打哈哈,“大哥啊,我可在这跪了一夜。”


“别人跪三天三夜也没见有你这个样子!”聂明玦看弟弟这样子短时间也走不了路,眼睛还看不见,叹了口气没法子蹲下身,“上来,我背你。”


“好嘞,大哥。”聂怀桑喜滋滋的搂住他大哥的脖子,安心的把全身重量交给聂明玦,他小心的不让手上的血粘到聂明玦的衣服。


聂明玦走得快,顺便唤了家仆让把药拿上来,他们到了书房,聂怀桑被他大哥扶着坐在椅子上。家仆一边小心的打量着这个陌生人一边上药,这怎么长得那么像聂家主的弟弟呢?


“你这眼睛怎么回事?”聂明玦在书架上翻找着许多年前父亲提到过的书,那个禁术一直被当成个传说传了下来,记载是少之又少,聂怀桑能使用这个术让他不免有些吃惊。现在家仆还在,他也不好直接问,就先问了一直膈应他的事——聂怀桑的眼睛。


聂怀桑玩着手里的玉佩,一副后怕的样子,“大哥,这事可吓坏我了,有人想杀我,先给我下毒让我失明,不过还好护卫来的及时。”


“哼,看样子你这刀到头也没练成。”聂明玦这句话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他还是要对聂怀桑更严厉些。


“大哥啊,我真学不来,你饶了我吧。”聂怀桑哭丧着一张脸,那黑色纱布更是刺眼。


“宗主,包好了。”


“嗯,下去吧。”



家仆刚一走,聂怀桑就站起身,颤颤巍巍的摸索着往聂明玦那走。


“大哥,你别找那什么秘术了,我根本就没用。”他熟练的扶住了书桌,这里的结构他很熟悉,在大哥走后,他在这个书房里呆了十几年,没有改变原先丝毫的结构。


聂明玦也不找了,这书房里的书他都看过,父亲所说的秘术他不记得有哪本书上有记载。还是等下去趟姑苏,找蓝曦臣问问。但聂怀桑说自己没用过秘术,倒不出他所料,他弟弟生性胆小,这种一不小心危及生命的事不会去做。他又拉住聂怀桑要往外走,“走,去姑苏。”


“等!等一下!大哥!我不去姑苏,你别急啊!”聂怀桑感觉到聂明玦下一秒就要带他御剑飞行,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动了。


“为何不去?”聂明玦阴着一张脸,“快起来,你这算什么样子!”


聂怀桑就是不起来,黑布蒙着眼睛,让人看不透情绪,嘴角紧紧抿住,“不起,大哥若执意要去姑苏,怀桑宁愿坐在这地方一辈子。”


聂明玦火气上来了,刚想发作,却看见聂怀桑微颤的手不自觉的捏成拳抵在地上,鲜血透过绷带沾染到了地板上,聂怀桑这是下定了决心,聂明玦突然有点欣慰,他还从未见过这样的怀桑,多多少少有聂家的气魄。


“今日可不去,明天必须去。”


“好。”聂怀桑放松下来,想要起来,却不小心压到了受伤的手,叫了出来,“大哥,拉我一把,我手疼。”


一双有力的手把他扶了起来,聂明玦刚准备把手从聂怀桑的肩上拿开,聂怀桑突然抱住了他,一声不吭的靠在他的肩上。


“你现在是聂家家主了。”聂明玦没急着推开聂怀桑,面无表情的说道。


“对啊,我是聂家家主了。”语气平稳的不像是聂怀桑,他松开了聂明玦,凭感觉和大哥对视着,“大哥,你放心,现在的聂家谁都不敢欺负。”


“呵,聂家从来不会被人欺。”


聂怀桑沉默了一会,笑了起来,“大哥,有吃的吗?我饿了。”


聂明玦拉住了弟弟的手,带着他走,以免他摔倒,边走边说,“怀桑,虽然我不知道未来发生了什么,但是你的笑真的很难看。”


聂怀桑立刻回答道:“大哥,我不知道啊。”他口中说着不知道,心里却明白的很,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到底有多难看,世人都说他演的天衣无缝,大哥却能一眼看破,着实可怕。


食物上来的时候,聂怀桑咽了下口水,开口:“大哥,我现在看不见,你喂我吧。”


聂明玦还没说话,聂怀桑已经预想到了大哥眉头紧锁,一脸嫌弃的样子,也想好了等下要不要用手抓饭。然而,一筷子的食物差点戳在他嘴上。


“张嘴。”


聂怀桑愣神的张开了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麻木的接受来自聂明玦的投喂。他犹豫了一下,说道:“大哥,我饱了。”其实他挺享受的,但这种惊悚到让他汗毛直立的事情还是早早结束为好。


“你在这坐好,我去见个客人,别乱跑。”聂明玦放下筷子,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大哥!”聂怀桑拽下了自己眼睛上的黑布,一双无神的眼睛看着聂明玦,他没说话,聂明玦有些不耐烦,但还是等着他张口。聂怀桑却说道:“我没事,大哥你走吧。”


聂明玦没有回应就离开了,他刚走聂怀桑喃喃自语,“大哥,我不后悔,永远不会。”


他嘴角上扬,保持原先纨绔子弟的样子,把蒙眼的黑布又绑了起来。现在的他从某种角度来说和金光瑶是同一类人,如果大哥知道了,会杀了他吧,不学好就算了还学了最恶之道。他是不是该告诉聂明玦未来发生的事,还是说他一不做二不休现在去杀了金光瑶。


他面露难色,刚扬起的笑容垮了下去,脸色苍白,颤抖着说:“我不知道,不知道啊。”仿佛有人在拿着剑划破他的喉咙,命丧前的声音绝望又阴毒。


“咳,出去看看,对了!我的扇子!”聂怀桑咳嗽了几声恢复正常的状态,这个过程跟变脸似的,他从恐惧中脱离出来不过几秒钟的事。他摸索着出了门,想回到祠堂,拿回刚刚想起被自己掉在地上的扇子。


“好香。”


刚一出门,他就被一阵香气吸引,他之前太专注于聂明玦了,连这诱人的花香都没注意到。他在摔了三次后终于摸到了开花的树。


“我怎么不记得聂家有你这种树呢?”聂怀桑顺着树枝碰到了绽开的花朵,“可惜我这双眼……”


“少爷自然没见过,这花自从奴婢来到聂家就没开过,少说二十年了,这还是头一次开。”家仆熟悉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是宗主叫奴婢来守着少爷,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使唤奴婢。”


“这花当真二十年未曾开过一次?”


“是。”


聂怀桑皱了皱眉,思考了一阵,“大哥还在忙吗?”


“宗主很快就会过来了,他是去送客的。”


“哦?送谁?”


“白溪谢氏。”


聂怀桑对这个名字稍有印象,是一直缠着大哥要联姻的家族,他家小姐倒也不差,甚至可以说得上完美,他当时还担心自己真的要有大嫂了难过了好些时间,但最后大哥还是拒绝了。


“说起来,大哥为何不愿同意这桩亲事呢?谢家小姐知书达理,灵力也不低,性格温顺……”


“那许给你怎样?”聂明玦突然冷冷的一声,吓得聂怀桑险些摔倒。


“大…大哥,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送客而已,又能要多长时间。”聂明玦来到聂怀桑身边,“你现在又想干什么?”


“不如大哥陪我赏花吧,看不见这二十多年才开一次的花甚是可惜。”这要是当时的聂怀桑肯定说不出来,聂明玦对花草无兴趣众所周知,他没给聂明玦拒绝的机会,说道:“这花是什么颜色的?”


“……红色。”聂明玦也不恼,索性坐在旁边的石凳上,他近来也无大事,最重要和麻烦的应该就是眼前来自未来的聂怀桑,陪他耗时间也无妨,正好让他看看聂怀桑未来是个什么样子。


“好看吗?”


“不知。”


“和院子里其他花相比呢?”


“不知。”


“那和大哥见过的最好看的花相比呢?”


“不知。”


聂明玦对这种东西一窍不通,在他看来花花草草哪有最美之分,怎么给大自然划分美不美,他不知道也没有兴趣知道,不知就是不知,赤峰尊实话实说。聂怀桑听了笑出了声,自家大哥竟变成了一问三不知,“大哥,你有什么好奇的吗?”


“没有,与其好奇以后会发生的事情,不如关注当下。”聂明玦发现那暗红色的花开始掉落,速度快的不正常。


这花开始落了?聂怀桑也感觉到了落在他身上的花瓣,如果他猜得不错,那这也是他要离开的标志了,他急忙开口:“那如果我想告诉大哥呢?”


“……”聂明玦一时没有回答,他看着弟弟的脸色,苍白的像要比落花更早一步走向终结,他握紧了搭在腿上的手,“那你说便是,犹豫些什么。”但聂怀桑还是迟迟不开口,和刚刚在屋内一样。


“大哥……”聂怀桑的眼前渐渐变得明亮,就算有黑布,突然的刺激也让他的眼睛感到不适,但他激动地扯下了黑布,不顾刚刚恢复视力的双眼可否承受的了,“对不……”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呆呆的看着尚且年轻幼稚的聂明玦站起身快步走到他面前,用手蒙住了他的眼睛,大哥的动作让他不知道该怎么把那句话说完。


“愚蠢!你是不想要这眼睛了吗!”


不想,若是能让他再多看已逝多年的聂明玦几眼,他不要这眼睛也罢。“大哥,我要走了,你让我再看你一眼吧。”眼睛被刺激的流出了泪水,鼻腔突然酸涩,嗓子也哽咽起来。


“……勿要留念过去。”


大哥的话还在耳边,下一秒他就回到了聂家的祠堂,周围是一脸震惊的护卫。


“宗主!”


“出去!都给我出去!”聂怀桑吼道,他红着一双眼,温顺的长相都变得狰狞。


护卫不多言,转身就要退下去。


“去把书房院子里的树都铲了。”


“……是。”


聂怀桑在祠堂又待了一天一夜才出来,一双眼睛红的像要滴血,他刚出门就见守在门口的护卫递上了敷眼的药,他拿过抬手拿过药,神情冷漠的要离开。护卫叫住了他。


“宗主,这是在书房院子的一棵树底下发现的。”


聂怀桑半睁着眼睛努力看清了护卫手里的东西,是一个木箱子。


“打开。”


里面是他之前掉在祠堂的扇子和一幅画。


他打开扇子,没有任何变化,那幅画他一时不敢打开,接过回了房,他把木箱子放在了桌子上,自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他醒来后又忙着去处理别的事情,刻意回避再打开那个木箱子,这一忙就忙了七天,等他好不容易又坐在木箱子面前时,他没有犹豫打开了箱子,展开了画。


是花,那天开的暗红色花。他震惊于作画的精美,这是不输与他最宝贵的藏品的美丽,这肯定是大哥找人画的,为什么要留一幅画给他。他撑着头,细细的看着这幅画,树枝上盛开的不知名的花和空中逐渐凋谢的花瓣,他看了很久,目不转睛。


“大哥说过勿念过去,现在留我一幅画又是什么意思。”聂怀桑委屈的说道,他动作轻柔的合上了画放回了木盒里,一封信突然掉了出来。他弯腰捡起信封,打开里面是熟悉的大哥的字,苍劲有力,信很短,只有四个字。


——勿乱心智。


聂怀桑盯着这四个字笑了,笑得无奈。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他无力地趴在桌子上,把那封信捂在怀里,哭的无声。他刚刚又一次杀死了大哥,现在这四个字仿佛在指责他,批判他。但没有一丝丝埋怨他的意思,为什么不怨他,明明只要他肯说,大哥就不会死了。


他哭的眼花,模模糊糊的把这封信放在火烛上点燃,那四个字在火光中化为灰烬。


就算被火花烫手,聂怀桑也不松手,小声道:“大哥,怀桑想你啊。”

【罗路】你的头发是什么颜色的#4

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系列


#4

 

 

过了一个小时,他们终于结束了晚饭,外面的太阳早早的落下,留下路灯开始照明。特拉法尔加走在前面,他拉开了店面的门,为了让路飞能轻易的出去。

 

 

他的脸上在与外界接触的瞬间,冰凉的触感让他仰头看向天空,今年的第一场雪毫无征兆的落在了马路上。雪应该在他们进店里的时候就开始下了,马路上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白色。

 

 

路飞吃着当作饭后甜点的抹茶冰淇淋,导盲棍被他抱在怀里,完全没有察觉到特拉法尔加停了下来,又一次和他撞在了一起,还好冰淇淋只弄脏了他的鼻子。

 

 

“特拉男,你干嘛突然停下来啊?”

 

 

“下雪了。”

 

 

“哇,我要看,我要看。”

 

 

特拉法尔加绅士的侧身让少年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少年和他一样仰头看着天,感受雪花落在身上的冰凉,他开心的转了几圈,怀里的导盲棍掉在了地上,特拉法尔加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转圈圈的路飞被导盲棍绊倒在了地上,还好处于护食的本能,冰淇淋完好无损。

 

 

“嘻嘻,真好,下雪了。”

 

 

对啊,真好。特拉法尔加无言的把倒在地上的少年拉了起来,顺手抹掉了路飞鼻子上的冰淇淋,露出了红红的鼻头。

 

 

“走吧,该回去了。”

 

 

“不要,再玩会嘛,好不容易遇见雪。”

 

 

特拉法尔加没有理会少年的请求,他捡起地上的导盲棍,另一只手拽住了少年的手,少年的手因为玩雪的缘故冰冰的,路飞不自觉的握紧了那个温暖的手,特拉法尔加是个稳重的人,比起娜美,乌索普来说靠谱多了,他不会让自己被楼梯绊倒。还有他身上那股被拉面馆的世俗味和白雪淡去了很多的血腥味让人舒服了很多。跟这样的人走在一起并不讨厌,但一想到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现在就要回家了,路飞撇下了嘴,满脸写着不情愿。

 

 

特拉法尔加自然注意到了,但头都没回的拽着少年往停车场走,路飞也没再挣扎,只是伸出手与雪花依依不舍的触碰。

 

 

“诶,是不是快到圣诞节了。”

 

 

“恩。”

 

 

“可以吃烤鸡了吗!”

 

 

“……”

 

 

“诶诶,特拉男,我们去吃烤鸡,好不好?”

 

 

“……还没到圣诞节。”

 

 

“烤鸡!烤鸡!烤鸡!”

 

 

如果不是路飞差点摔个狗吃屎,特拉法尔加绝对不会相信这个眼睛里有星星的少年看不见东西。

 

 

“我带你吃烤鸡,你以后要听我的安排。”

 

 

“好啊,好啊!烤鸡,烤鸡!”

 

 

原本,他是应该带着路飞回去的,而不是又来到了一家餐厅,但是吃个烤鸡也不是大问题,一个烤鸡换乖乖听话,还是很划算的。


【双聂】雨水

双聂(亲情向)
刚入魔道的坑 超喜欢聂家兄弟
想看兄弟俩小时候
大哥没那么严厉弟弟爱粘着大哥 想想就好可爱!



幼时的聂怀桑总觉得不净世走不完,像个迷宫。他要是单独一人在不净世转悠,一定会在某个拐弯处忘记来路在哪。其实他知道不净世建的规整,如若仔细观察记住不是难事,但他不愿意。


他还小,刚刚过聂明玦的小腿。他喜欢跟着大哥走,可是聂明玦并不常在家,刚继承家主的他忙得不可开交。聂怀桑还不懂事,不明白为什么大哥不能和以前一样呆在家里陪自己,吵着嚷着要大哥别走。在门口抱着聂明玦的小腿,眼睛红红的望着一脸严肃的大哥。聂明玦一般都会皱着眉把他提溜起来,教育他不能因为这种小事哭,让他自己好好跟着先生学习。然后就走了,留给聂怀桑一个不算厚实的少年背影,他怔怔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对于小时候的他,大哥总是排在第一位的。


聂明玦在不净世,聂怀桑便缠着他,他不在不净世,聂怀桑不开心一阵就又跟着灰喜鹊蹦蹦跳跳的玩耍了。小孩子眼泪来得快走得也快。接着他又会在不净世里走丢,他从某种程度来讲很厉害,聂家家仆不少,他却总能跑到家仆都注意不到的地方。


一天跑一个,不带重样。苦了别人,他倒是乐在其中,不用听先生讲那些无聊的大道理,摘摘花逗逗鸟,探险在不净世里,跑跑走走。


这次聂怀桑跟着一只布谷跑了很久,最后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小小的屋子和不大的湖,没好看的花,有的是绿绿葱葱的草地和樟树。没什么好玩的,布谷也飞走了,他扭头想走,脸上一凉,细雨落在他的脸上,春雨来了。聂怀桑哀嚎了一声,没办法的进了屋子里避雨。


他原本以为这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在门边安静的坐着看向门外蒙蒙的雨,发起呆。他想起了早上吃的甜糕,甜滋滋的很好吃,大哥让他少吃点那东西,要不然牙疼,但是那都是爹去世之前的事情了,现在的大哥都没空管自己一天偷吃了一盘甜糕的事情。


说起来,他还记得姑苏的糕点特别好吃,每次他都会缠着外出的大哥买给他,虽然这种事情应该告诉家仆去办,可他就喜欢大哥带给他的糕点,每次家仆买回来的都不对,也不知道大哥到底是从哪弄来那么好吃的东西。


天渐渐黑了,他向外面伸出手,雨点打在手上化成晶莹的染料,雨还是没有停。姑苏的糕点他很久没吃过了,大哥现在每次出门匆匆,眉头紧锁。聂怀桑有几次都没机会和大哥告别,就几天不见人影。大哥回来了也不理他,不像以前一样陪他练刀,他偷偷去书房里看过大哥,少年埋在书案里的样子着实陌生,他觉得或许现在的他还没有聂明玦的那堆纸重要。大哥是不是忘了他?聂怀桑想到这突然想要冲进雨里回到书房,看看聂明玦回来了没,问问他愿不愿意再去姑苏给他带回甜甜的糕点。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去,他不知道啊。聂怀桑无助收回了手,眼泪不觉的流了出来,家仆还没来找他,大哥更别说了。要是以前在家仆找见他之前,大哥一定会把他揪出来,教训一顿,然后把玩累的他背在背上慢慢走回去。大哥忘了他,家仆忘了他,他还能怎么办?他不知道。


小孩子越想眼泪越多,最后哭的岔气。他不要姑苏的糕点了,他要他大哥。


“哭什么哭!”熟悉的声音在聂怀桑头顶响起。


聂明玦不知道什么时候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了他的面前,他激动的要扑上去,“大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看着聂明玦。


聂怀桑因为哭久了又猛地站起来,还没碰到聂明玦的裤子头一晕腿一软就要摔在地上,他慌忙的想要抓住大哥,可惜小短手够不到。


不过他知道大哥不会让他摔着,果然聂明玦一只手抓住他的后襟把他提了起来。“告诉你多少次了,出去玩让人跟着!别一个人乱跑。”


聂怀桑在空中挥舞着小短手想要抱抱大哥,他以为大家都不要他了,哭的还是停不下来。聂明玦看他这样子叹了口气,让聂怀桑坐在他胳膊上,抱在了怀里。聂怀桑也不客气,立马搂住了大哥的脖子,把头埋在大哥衣领一抽一抽的啜泣。


“受伤了吗?”聂明玦低头瞅着弟弟圆圆的脑袋,怀桑还是太小,等他再大一点,一定要好好教育他,别整天哭哭啼啼的。


聂怀桑摇了摇头。


“那就别哭了。”聂明玦举着伞抱着弟弟往回路走去,他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抱过怀桑了。他紧了紧握伞的手,要不是父亲的突然离世,怀桑也不会独自一人一天到晚在不净世四处游荡,这些迟早要温家还回来!


聂怀桑见大哥不像往常一样呵斥自己不听话还哭,有些慌张,犹豫了一会开口道:“大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聂明玦愣了一下,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弟弟这种问题,“一整天胡思乱想。”


“那大哥会一直陪着我吗?”聂怀桑听到大哥的回答也不哭了,得寸进尺的仰起头望着大哥。


这问题要是以前他问,聂明玦定是要教育他大半天,让他不能这么依赖家族,要学习要练刀,成为合格的聂家人。但今天聂明玦却迟迟没有回答他,聂怀桑等啊等,不知道是聂明玦太温暖还是哭的太累,困的两个眼睛快要闭上。等他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隐约间听见大哥似乎答一声“嗯”,不重不轻,却够他记一辈子。

【罗路】你的头发是什么颜色的#3

嗯……越写越奇怪


#3


 “特特特…特拉男,你知道哪层有肉吃吗?帮我按一下。” 


特拉法尔加对于这个奇怪的称呼抽了抽嘴角,不过他感觉要是这个少年能叫出自己的名字反而会更奇怪。 


他看着楼层显示屏上的数字“1”,走到路飞身边,拉住了他的手和刚刚在电影院里一样。


 “走吧,我带你去,草帽当家的。” 


特拉法尔加不是那种会主动帮忙的人,但如果对象是任务目标那他就没办法了。路飞一路上说了没停,他几乎能准确的说出这一路上经过的所有店铺,特拉法尔加甚至怀疑少年根本没有失明。 


不过,说到失明,特拉法尔加打量着路飞,蒙奇家可以说是日本势力最大的黑帮,除了那两个少爷,他从来没听过蒙奇家还有第三个儿子,看得出来家族没有意思让这个少年暴露在众人视线里。这么宝贝的人怎么会失明,算了,人家的家务事和他没什么关系,一个月后谁也不认识谁。


 “哇!肉的香味!好香!” 


特拉法尔加恍惚间从路飞失神的黑色眸子看见了闪闪的星星,这家伙对吃的也太上心了吧,和一个陌生人走了这么久也毫无警惕之心,他家人究竟怎么想的让他一个人出来。 


“喜欢拉面吗?草帽当家的。” 


那星星更明亮了,特拉法尔加不自觉的叹了口气,他隐隐约约觉得自己摊上事了。 


这是一家他经常来的拉面店,店面不大,装修也破旧,味道说不上美味,他也没给别人说过这个地方,这是一家他从小吃到大的店,最初是没想带路飞来这里,而是更往前的一家烤肉店,但走到拉面店自己食欲也被勾起来了,就这家吧,反正对于一个盲人他的习惯也可以稍稍变更一下。 


他帮路飞掀开挡在他面前的门帘,现在的店主是个大美人,粉色的长发配上白色的厨师服格外甜美。


店主见是他来了,打了声招呼,然后她看见了特拉法尔加身边的少年,脸上不由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没想到您还会带别人来这里。”


 “诶,特拉男你经常来这里吗?那一定特别好吃。”


特拉法尔加扶着路飞坐上了椅子,把导盲棍放在他俩中间,少年看不见东西,但还在好奇的扭着头,企图用味道来分辨不同的装饰。 


“老样子,上两份。” 


他敲了敲桌子,忽然想起来,加了一句,“一份多加肉。” 


也该谈正事了,他扭头看着路飞,慢悠悠的开口,“草帽当家的,我是你家里人派来当你保镖的。” 


听完路飞的脸变得气鼓鼓的,一双无神的大眼望着他,“都给他们说过了,我一个人可以,特拉男,我不要保镖。” 


一阵沉默,那张可爱的脸还是圆鼓鼓的,特拉法尔加转回头,他拿出随身携带的手枪,这个少爷还真单纯,自己说什么他都信,万一自己是来杀他的呢。 


枪口指着路飞的额头,他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


 “草帽当家的,我想你家人雇我是有原因的。” 


如果他现在开枪,不知道会有多少蒙奇家的仇人来感谢他,杀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少爷原本就易如反掌。 


“特拉男,你很奇怪诶,刚说完要做我保镖,现在又用枪指着我。” 


小少爷能察觉到他的动作让特拉法尔加有些吃惊,看样子不谙世事这个形容对于路飞并不适合。


在老板把面端上来之前,他收回了枪。 代替的是一双筷子,他放到了路飞的手里。 


少年早就因为拉面的香气嗷嗷叫了。 


“谢啦,特拉男。” 


他娴熟的吃着面,一点都不像失明的人,特拉法尔加再次觉得这个少年是个奇人。 


“再来一碗!” 


喂喂,他才刚吃了一口,特拉法尔加无语的冲着老板点了点头。 


在路飞吃完第五碗后,像是突然想起来些什么,转过头,用油乎乎还沾着菜叶的嘴控诉着。


 “啊!特拉男!你是不是想通过食物放松我的警惕,太有心计了。”


 “……随你想吧。”


 “虽然面很好吃啦,但是!我不要保镖。”


 “那不是你能决定的。”也不是我愿意的,特拉法尔加抽了张纸,塞到了路飞的手里。


 “我都快在家里闷了一个星期了,我不要再呆下去了!”路飞拿着纸,完全没有意识到特拉法尔加的用意。


 “……哦,放心,我不会限制你的活动,准确来说,我能让你更自由的。” 


“啊,为什么?” 


他受不了的又抽了张纸,动作不算轻柔的把纸糊到了路飞的嘴上。


 “因为我会保护你。” 


路飞呆呆的用脸上的纸擦了擦嘴,皱着眉头一脸严肃的思考了一会。 


突然笑得灿烂,“那就拜托你了,老板,再来一碗!” 


他绝对没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特拉法尔加无奈的拿出手机,他需要看看资料,这个小少爷他搞不懂。

【罗路】你的头发是什么颜色的#2

这是一个短短短篇!


#2

 

 

特拉法尔加的雇主是个谨慎而且记仇的人,他的目标就在这家电影院,雇主为他准备的资料甚至已经帮他选好了最佳下手时间和地点,他自然不会拒绝这份“好意”。

 

 

他靠在电梯边的墙壁上,打量着周围的人,他很快从下一波电梯中出来的人流中找到了目标,只可惜目标不是一个人,还有一个初中生样子的女孩跟着,按资料来看应该是目标的女儿。目标是个好爸爸,就算做的是倒卖人体器官的生意,在自己孩子面前也是一副温柔慈祥的样子。

 

 

电话的震动让他皱了皱眉,但还是拿出了手机,接通电话。

 

 

“喂。”

 

 

“Boss,有个任务。”

 

 

“等我回去再说。”

 

 

“不行啊,雇主很着急。”

 

 

“那也回去再说。”

 

 

“可是Boss,这次是白胡子和蒙奇一起委托的。”

 

 

“……说。”

 

 

目标给自己的女儿买好了爆米花,女儿走去了卫生间,他一个人站在那看着大屏幕的电影预告片。特拉法尔加没有挂断电话,径直走向了目标,现在电影院的人很多,目标根本没有察觉到他的动作。

 

 

“他们想让Boss去看着蒙奇家的小少爷。”

 

 

“保镖吗?我不干。”

 

 

他故意的撞上了目标,爆米花瞬间像冰雹一样四散,奶油的气味充斥着鼻腔,然后藏在手掌的针头悄然无声的插入了目标拿着爆米花的手。

 

 

“啊,真是对不起,都怪我在打电话没有看见你先生。”

 

 

目标一脸不开心,他没有察觉到手背上的刺痛,刚想和这个拿着电话彬彬有礼的年轻人理论一下,少女的声音响了起来。

 

 

“爸,怎么了?”

 

 

“呵呵,没什么没什么,这都是意外,不怪你。”

 

 

真是伟大的父爱,特拉法尔加看着怒火从目标脸上消失,又回到了好父亲的身份。他连忙去买了一桶新的爆米花递给了目标。

 

 

“先生,给你,真的不好意思。”

 

 

他注射的药并不立即生效,这是雇主的要求,他要目标以缓慢而痛苦的方式死去。因为雇主的女儿被抓走后,是圈养起来一个个割去器官的,过程缓慢而痛苦。

 

 

“你继续。”

 

 

他又走回了电梯边,准备离开。

 

 

“Boss,你不能不做这次任务,咱们还欠白胡子人情着呢。”

 

 

“……多久。”

 

 

“一个月。”

 

 

“把资料给我发过来。”

 

 

“没问题,Boss。”

 

 

“对了,小少爷叫什么?”

 

 

特拉法尔加记得蒙奇家就两个少爷,但他们怎么都不像需要保镖的样子。

 

 

“路飞,蒙奇·D·路飞。”

 

 

挂断了电话,他踏进电梯里,在电梯门快要关上的时候,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那个少年和这里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把他送上电梯后就走了。剩下了特拉法尔加和他。

 

 

特拉法尔加有种不祥的预感。

 

 

“好巧啊,你是刚刚帮我的人吧。”

 

 

他没有吭声,但他知道少年会自说自的。

 

 

“我是蒙奇·D·路飞,你叫什么?”

 

 

……路飞,特拉法尔加看向了少年,又是那张灿烂的笑脸。

 

 

“……特拉法尔加·罗。”


【罗路】你的头发是什么颜色的#1

AU常见的 杀手x少爷

抽到关键词 求而不得 谎言 来不及告别

想写罗路来试试


#1

 



特拉法尔加面无表情的看着电影院的大屏幕,这是一部喜剧片,把交易地点放在这里是雇主奇怪的喜好,他知道这个雇主是出了名的谨慎,可这部电影都要放完人还不出现。虽说他是受雇于人,但他也没那个耐心来伺候一个大爷。

 

 

这让他很烦躁。

 

 

现在午夜场,影院里的人不是很多,大多还是情侣,他这一排座位都是空的,小情侣都窝后面了,就他前面这排有个人,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年。

 

 

这个少年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毕竟不是每个来看喜剧片的人都能像他一样那么捧场,还在室内戴着一顶草帽。少年几乎笑得没停,声音不是很大,够特拉法尔加听的清楚。

 

 

可这个少年有点不一样。

 

 

“外科医生?”

 

 

终于来了,特拉法尔加搭在背椅上的手轻敲了几下,给刚刚坐到身后的男人示意。

 

 

“资料在这,钱也在这,剩下的就看你了。”

 

 

一个U盘被男人递到了特拉法尔加的手里,然后人就不见了。

 

 

特拉法尔加是等电影散场了才走的,他和那个少年是最后走的两个人,之所以说这个少年特别,是因为——

 

 

“哇,这怎么有个台阶。”

 

 

特拉法尔加顺手把差点从楼梯上滚下来的少年搂在了怀里,他是个盲人。

 

 

“谢谢啊。”

 

 

少年无神的大眼睛看着特拉法尔加的胸口。

 

 

如果这双眼睛能看见一定很漂亮。

 

 

特拉法尔加说了声没事,就松开了少年,他可能是最近才失明,导盲棍都用不顺,甚至有些碍事。

 

 

 

特拉法尔加也没想过多的和少年交谈,转身走开了。

 

 

 

“啊!”

 

 

 

妈的,后背一阵疼痛,特拉法尔加扭头一看刚刚那个少年又被楼梯绊倒了,这次少年狠狠的撞在他的背上,少年为了保持平衡,还搂住了他的腰,导盲棍被丢到了一边。

 

 

 

“你——算了,起来。”

 

 

 

路飞感觉到男人拉住了自己的手腕,弯腰把导盲棍拿在手上,带着路飞往门口走去,整个动作优雅流畅的像个拿着手杖携女伴参加晚宴的富少爷。

 

 

 

“谢啦,你叫什么啊?”

 

 

 

特拉法尔加没想告诉少年他叫什么,他只要把这个少年带到电影院门口就行了。于是,到了门口,他便松开了少年,把导盲棍还给了路飞,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真是个奇怪的人。”

 

 

 

路飞嘟囔,他笨拙的掏出从刚刚就震的不停的手机。

 

 

 

“路飞!你跑哪去了?!”

 

 

 

“看电影啊,我给爷爷说过了。”

 

 

 

虽然当时卡普睡着了。路飞用导盲棍探索着前面的路,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呼吸着电影院里甜腻的爆米花味,他饿了。

 

 

 

去吃肉吧,他含糊的给电话里暴躁的哥哥回应着,心里想着刚刚那个奇怪的人,身上有股难掩的血腥味,就算他身上香香的,那股味道还是能闻得见。路飞的鼻子很灵,在他没失明前就已经堪比狗鼻子了,更别说现在。

 

 

 

每个人在他失明后都变得小心翼翼,他们操心过度了,路飞自信满满的认为自己可以独立出去,完全不需要保镖之类的,即使在来的路上已经被楼梯绊倒了五次,平地摔了三次。

 

 

 

然后,现在又要摔倒了。

 

 

 

最后他在电影院工作人员的帮助下上了电梯,在电梯里他闻见了那股血腥味,现在更加浓重。

 

 

 

“好巧啊,你是刚刚帮我的人吧。”

 

 

 

路飞听不见男人的回应,就自顾自的接着说。

 

 

 

“我是蒙奇·D·路飞,你叫什么?”

 

 

 

然后又是一个灿烂的笑容。

 

 

 

“……特拉法尔加·罗。”


【平橙】同心同意(1)

宝贝写多少,我就写多少,宝贝写什么剧情,我就写什么剧情 @漆布 


# 同心同意(1)
微积分这三个字出现在自己课表的那一瞬间,孙哲平就有预感他怕是要人生重来。然后在学期末,他看着手机屏里的期末成绩,微积分不出所料的光荣挂科。


他坐在宿舍叹了口气,说实话,他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摄影专业要学微积分。而且他真的努力了,但还是挂科了。


他又叹了口气,拿起电话给张佳乐打了个电话。


“喂,微积分过了吗?”


“……”


短暂的沉默后,通话被挂断了。


呵呵,果然你也没过。孙哲平想了想,给张佳乐发了个微信。


「南门吃烤肉吗?」


发完,孙哲平把手机放在床上,换上了T恤,等他再坐回凳子上时手机屏亮了。


「吃,你请客。」


南门的烧烤不算好吃,但他和张佳乐很喜欢这里,就算吃完第二天会拉肚子,他们甚至有个固定的位子。等孙哲平到了烧烤摊,张佳乐已经吃得满嘴是油,桌上还有一瓶喝了一半的啤酒。


他还没坐下,张佳乐就开始了碎碎念。

 


“唉,你说说就那几分到六十,老师肯定是故意的。”


张佳乐满脸忧郁的灌了一口啤酒,他和孙哲平一样是艺术生,不过他画画孙哲平照相,要说孙哲平学微积分他还能稍稍理解,但他为什么要学?每天作业都赶不完,哪有时间和那些抽象的数字打交道?


“别嫌弃老师了,下个学期一起补考吧。”


“靠,老师教我都学不会,我还是等重修吧。”


孙哲平要了瓶汽水,喝了一口,橙子味的,酸酸甜甜呆着水果的香气,他很喜欢。


“你还嫌每天修仙不够,搞重修,你小心猝死。”


“唉……对了,叶修微积分过了!你敢相信吗?!”

 

 

孙哲平拿起一串烤肉,“人家有人民好老师苏沐秋,你可当呢。”

 

 

“嗨呀,嗝……”张佳乐撇了撇嘴,把啤酒瓶里最后的一口直接对嘴吹了,“不过也是苏沐秋也太聪明了,还有他那个妹妹,隔壁学校什么工科专业的,家族这数学基因就是好。”

 

 

“哦,苏沐橙对吧,学的好像是通信工程,怎么,想让苏家人也给你补习补习?”

 

 

张佳乐勉强支撑自己不去趴到桌子上,“我哪有,老叶可宝贝的不行呢,我哪敢搞事情。”

 

 

也是,就算先不谈叶修,他们可是隔着个学校呢,孙哲平思索着又去摸了一串烤肉。


【欧相】立春

有私设,不知道在写什么系列
# 立春




便利店里的人不多,欧鲁迈特有些疲惫的拿着冰柜里的饮料,他的身体真的是越来越差。或许他应该再减少点英雄活动,但内心来说,这阻碍不了他继续带给人们“和平的象征”的力量。


就是,有点累啊。


“欧鲁迈特先生。”


相泽消太的声音让欧鲁迈特浑身一颤,嘴里涌上了鲜血,他转身看见了一身常服的班主任,头发也被简单的扎了起来,手上拿着一些欧鲁迈特没有吃过的东西,应该是零食吧。


“啊,相泽君,麻烦不要在公共场合叫我欧鲁迈特……”


“哦,抱歉。”


相泽消太在赶工作,肚子饿了就下楼去便利店,一进来看见了那个过于瘦的高个男人,他原本想安静的买完东西回去,不准备和欧鲁迈特有什么谈话,但突然想起来,下个星期的英雄基础课的内容这个人还没有告诉他,他需要知道。


没有办法,工作更重要,他走向了那个站在冰柜前发呆的人。


“我想知道下个星期英雄基础课的内容。”


“原来是为了这个事情啊,嗯,我们去个人少点的地方说吧。”


“你可以把方案发给我,不用口述。”


一般都是这样做的吧,相泽消太有些头疼的看着这个新入门的老师。


“对不起,我还没有做好。”欧鲁迈特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要不然我回去赶一下,给相泽君发过去。”


相泽消太顿了一会,他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欧鲁迈特,让对方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直到相泽消太开口:“算了吧,还是欧鲁迈特先生亲口告诉我吧。”


人少的地方,相泽消太想了想,从冰柜里面拿出了两瓶牛奶,并帮欧鲁迈特关上了冰柜门。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去我家里,我家在这附近。”


“……好。”


欧鲁迈特跟在黑发男人的身后,向着一个他没去过的地方前进,万万没想到啊,相泽君居然会邀请他去家里。


相泽消太的家很干净,和他本人一样合理的布局,没有多余的家具,这间屋子的孤独几乎具现化在欧鲁迈特眼前。但主人并没有过多的在意。


“请跟我来。”


他们到了相泽消太办公的地方,电脑屏幕还亮着,桌子上摆着厚厚的资料和教案,还有一些喝完的能量饮料的袋子,和一个睡袋。


“相泽君,每天工作都很辛苦呢。”


“应该做的吧,反正现在不做,以后还是要补回来。”


“说的也对,相泽君一个人住吗?”


欧鲁迈特问出口就后悔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脱口而出。相泽消太倒是没什么反应,很快回答了他的问题。


“对,我们开始吧,时间不早了。”


“嗯,好的。”


欧鲁迈特开始一边想着下周课程的安排,一边打量着相泽消太,他看着电脑屏幕双手在键盘上敲打,和脸上的无精打采不一样,相泽君在教师这个工作上一直都很认真负责。


他一直很佩服相泽消太这一点,但又不是很能理解这个人的教学理念。其实这很合理,毕竟他们的观念就不一样。如果说他是一个在冰面上会放肆奔跑的人,那相泽君一定是一步一步前进,但绝对不会落后的人。他需要知道下一步的结果是什么,而自己是相信终究会抵达终点。


“欧鲁迈特先生,欧鲁迈特先生?”


“啊?对不起,我刚刚走神了。”


“麻烦专心一点。”


欧鲁迈特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就这样他大概说了快半个小时才把内容说完,要让他自己来写的话可能要花更久。他说完最后一个字,相泽消太的手也停了下来。


“相泽君,咳,你觉得这样安排怎么样?”


嗓子的干涩迫使他咳嗽,相泽消太把刚刚买的牛奶推到了男人面前,自己也拿起了一瓶。


“嗓子不舒服就喝吧。”


欧鲁迈特道了声谢,打开了冰牛奶。相泽消太整理了一下刚刚打好的文件,欧鲁迈特的教学方式没有什么大的地方让人诟病,条理清晰,目的性强,就是有的时候太认真了,不考虑到自身因素,会造成很多麻烦的啊。


“欧鲁迈特先生的课没什么问题,不过内容太多了。”


“嗯?相泽君什么意思?”


“这些内容可以分两次来上,一次的话学生是接受不了的,你看。”


欧鲁迈特认真的听相泽消太给他一个个分析教学内容,没错,他的内容确实很好,但是太多了。是自己着急了吗?果然想做一位老师还有很多要学的。


相泽消太的那句内容太多了不仅仅是因为学生无法接受,还有欧鲁迈特本身,他现在的身体支撑不住的。他知道欧鲁迈特想尽自己的全力来教导学生,用自己的力量感染着他们。


这很伟大,相泽消太看着欧鲁迈特用手捂住的嘴巴,渗出的鲜红格外刺眼。伟大到了痛苦的程度。欧鲁迈特总是带着笑容,用幽默来面对生活,再用自己令人信服的强大不畏危险的前进,带给当代人希望与理想。


让越来越多的人,想要成为英雄。


对,伟大的人,像太阳一样耀眼。相泽消太对这种不负责任散发光芒的行为反感,可又是这光芒影响了一代又一代的人。给别人带来无望的希望,又教导他们不要放弃,靠自己的力量命运都可以扭转。


这种人,他最讨厌。


“好了,就这些了,欧鲁迈特先生可以回去了,今天辛苦了。”


欧鲁迈特摇了摇手,“不不不,相泽君告诉我的这些都很有用,原来的我太急了。”


温和的笑容和蓝色的眼睛,相泽消太站起身把人送到了门口,“希望欧鲁迈特先生明天可以按时来上班。”


“好,我会的!”


欧鲁迈特刚准备走出这个冷清的屋子,又被里面的人叫住了。


“对了,你不用写文件了,电脑里有了就不用写了。”


“啊,这样吗,那太好了,今晚就不用赶工作了。”


“哦,是吗,那就麻烦你快走吧,我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


“那我就不打扰了,辛苦了相泽君。”


“嗯,再见了,欧鲁迈特先生。”


关上了房门,相泽消太打了个哈欠,回到电脑边,拿出教案把电脑上修改好的记录抄写在上面。


话说回来,人啊,不就是每天面对面看着太阳生活的吗?只有这样才知道还有明天吧。


这样就很合理了。


相泽消太给自己干涩的眼睛滴了滴眼药水。果然,欧鲁迈特这个人无论什么样,有无力量,都是NO.1啊。


“明明是合理虚伪……”


他低估了一声,继续手头的事情,再不快点又要熬夜了。